(本文摘自國教世紀第200期,國立新竹師院200241日出版)

 

壹、前言

    一向達觀灑脫、淡泊名利的蘇森墉老師(以下尊稱老師)對自己的作品視若清風,隨興擺置隨緣贈與。作品手稿在時空的蟺變下,未曾結集出版,作品幾近散失;當年叱吒風雲,領著新竹高中合唱團橫掃樂壇的「大漢天聲」何在?他親自指揮的影音是否留存?他嚴謹認真編寫的生動活潑的音樂教材似乎也只能想像。為了不讓這些音樂瑰寶逐年流失,1999年起新竹地區有心人士積極地展開尋寶護寶之旅:

 

()新竹市演藝廳的圓夢,出版譜集及邀約演出:由國立台北師範大學廖葵教授發起、歷任新竹市文化局局長洪惠冠的鼎力支持、前國代鍾淑姬的策劃聯絡及國立新竹師範

學院吳聲吉老師艱辛集譜校稿、製作演出下,於2000年出版了一本厚達三百頁的「蘇森墉作曲集」;並邀約竹師音教系二年級合唱團、新竹女中合唱團、新竹縣教師合

唱團、新竹高中合唱團、新竹市立混聲合唱團、救國團幼獅合唱團、樂友合唱團及中央合唱團,分別於新竹、台北兩地演出「蘇森墉教授作品演唱會」,使蘇老師的作

品得以保存流傳,悠美樂音得以再現。

()國立交通大學浩然圖書館建置「蘇森墉數位音樂館」:在楊維邦館長策劃下,交通大學圖書館於1999年年初籌劃「交大浩然藝文創作原稿徵集計畫」,積極進行台灣地

區藝文作家創作原稿的徵集工作,並成立「台灣民間藝術家數位博物館」、「交大浩然藝文創作原稿特藏室」,以妥善保存這些珍貴的創作原稿。該館以建置數位圖書

館之技術與經驗,將典藏之原作原稿予以數位化,提供有興趣的讀者,透過網路得以共享此珍貴的資源。交通大學浩然圖書館目前正與台灣地區音樂教育界的耆老--

蘇森墉老師--密切合作將老師的創作原稿納入「交大浩然藝文創作原稿特藏室」中,並建置「蘇森墉數位音樂館」(註1)。二年多來該館在全體同仁的努力盡心多

方面蒐集和定期採訪老師之下〔現仍持續進行中(註2)〕,館藏漸豐,在網內即可獲知:老師的重要生平事跡、珍貴歷史照片、作品分類、樂譜對照、樂曲解說

……等,尤其可貴的是有老師本人以八十高齡蒞臨圖書館的影音風彩;並有多媒體區收錄老師作品演唱會影音(其中包括早年中視台訪問演出和前年新竹、台北兩地演出的「蘇森墉教授作品演唱會」,可謂多彩多姿有聲有色。

 

以上二個官方學術機構的重視和經營,保存了老師等台灣文人的學問與智慧,更給台灣藝文界帶來無限生機與希望,實值得鼓掌賀彩。另外,國立新竹中學校史館亦珍藏部份蘇森墉老師生平資料,可供學者參考。

貳、蘇森墉的創作歷程

()第一期:無師自通天才洋溢(民2756年)

 

蘇老師的父親蘇賢先生母親盧和涼女士世居福建省永定鄉,經營煙草買賣。後因工作之需遷居台灣,在煙草專賣局任職。蘇老師1919年生於台北,童年在台灣生長,七歲入私熟「培德書房」讀書,老師教以古音(佬語)背誦三字經、千字文、唐詩……等,奠定文學根基,成為他日後能講道地的佬話及譜寫佬語歌詞的泉源。如,合唱曲:「東山四季」、「父親吶父親」的歌詞皆是。

老師11歲時,舉家遷居(回)大陸建省漳州市,在當地就讀小學、初中。在15歲那年就讀省立龍溪職業學校高中部藝術科。這三年對他的藝術涵養有極大的影響,老師至今留有他與畫作「基督聖心圖」的合照(請見右圖)。另外老師也寫一手好的硬筆字,尤具有他個人的特殊風格,被他教過的學生,有刻意模仿「蘇體」者,老師曾展示他收藏的書信,其中模仿的唯肖唯妙,甚至連行文之語氣也相當近似。老師另外將繪畫上習得的敏銳透視力,轉用在他的樂曲創作中:他將繪畫的基本要素--點、線、面、體,化為音樂的音符、曲調、和聲和曲式。將畫面上的時空層次,轉化為音樂的節奏,更將明暗的色彩變化轉化為和弦與調性的張力,嘗試將各種音階、調式、音響當成調色盤,揮洒出一幅層次井然、技巧細膩的動人樂章。我嘗問老師:「您的作品一般來說很難,是什麼原因?」他說:「我追求充實的音響,以便完成豐富的音樂。」這是老師的創作觀,無怪乎他的作品像是經過千錘百鍊般出爐,手法嚴謹,曲趣變化無窮,為合唱指導老師所珍愛,更是訓練合唱團的試金石。

 

1.抗戰時期最早的三首作品

老師是天才型的作曲家,他最早創作的三首歌曲是未就讀建音專所完成的。據他陳述,1937年「七七事變」,對日抗戰開始,各地掀起抵禦外侮的愛國熱潮,處處「無歌不抗戰」。抗戰歌曲在軍中、民間渲染開來,老師有感而發地寫下了他的第一首作品「新中國的空軍」(時年19歲),次年(1938年)續譜「龍崗頌」(又名:「我們在後方」)(龍崗是永定市的俗名)。隔一段日子又寫了第三首「遙寄個思念」。當時蘇老師已在永定縣立初中任教,這三首歌曲原譜早已失傳,老師以八十歲的高齡回憶追記使其再現,誠屬難能可貴,本刊獲老師首肯特予刊登(請見譜例-13)。遺憾的是,其實當年老師另譜有一曲「紫霞之歌」是為哀悼抗戰失蹤的劇團名花才女佳人而作,原曲蘇老師目前已不復記憶。上列三首歌曲已展現了年青時期蘇老師的文學及作曲才華(龍崗頌作詞),流暢動人的曲調令人讚嘆,是用五聲音階所架構,深具民族風格色彩,難怪在當時被廣為傳唱,甚至被當時的軍團當成起床後的晨間進行曲,以鼓舞士氣。

1939老師獲保送國立建音樂專科學校師資班,主修聲樂(註3)。一年的正規音樂教育註定他走向音樂家的路,而非美術家。我也曾問蘇老師:「你父親經商,他對你有什麼期盼?」老師說:「我父親希望我也從商,可是我沒興趣,而音樂讓我有一種幸感,另一方面使我有使命感。」「幸感是如同生命中潛在的基因,讓我對音樂上癮。」「使命感是我希望作一些曲子,讓十幾億中國人都能唱。」看來老師天生註定就是音樂家,一種內在的使命感,更提昇他的創作層次,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般用心於音樂。他投入音樂,昇華俗世(事)。

 

2.新竹中學前期(民3556

老師2127歲之間以教書、成家、教子為主,工作地點皆是在永定,教學科目主要是音樂。這段時間是他創作的潛伏期。

1946年對老師來說,是個生命及創作的轉捩點,一個機緣,經盧如漢先生引介辛志平校長,再度回台灣,至新竹中學任教,開始進入他真正合唱創作的歷程。他的第一首合唱創作作品竟是「新竹中學校歌」(1948年,時年30歲),「這一首作品,我對聲韻特別講究,因為要給一般的學生唱,曲調與歌詞的四聲一定不能有誤。」(老師說),難怪被委託創作校歌的名家共有三首,最後全校師生票選獲勝者是老師。

老師任教新竹中學期間,是全台灣音樂比賽正興起階段,因此在榮譽心的趨使以及竹中五育並重的校風下,老師展現了他的教學風範及創作天賦。在擔任導師期間,認真眉批學生週記,週記中的一句話:「你很適合走科學的路」,影響了李遠哲的一生,點燃中國人的科學舞台,在音樂教學上,自編教材,「嚴格品管」,期末不及格期初補考者大排長龍,蔚為竹中奇觀。而學生談音樂課時,莫不「戒慎恐懼」,但卻也修得踏實的音樂內涵和欣賞音樂的水平。在合唱教學及作曲上更是編寫出不少中外名作。以外國歌曲為例,有「花」、「野玫瑰」、「菩提樹」等三首。中文歌曲有:「天烏烏」、「農村曲」、「丟丟銅仔」、「勇士骨」、「大江東去」、「抗縴行」、「踏雪尋梅」、「沙里洪巴」、「故鄉」等9首。這些作品是老師精選中外民歌及藝術歌曲加以改編而成。所以這時期以編曲為主,編曲在作曲上是一種再創作,為既有的曲調,再量身定作一套更佳的風貌,只能比原曲好,不能比原曲差,因此其手法運用仍是俱有高度的挑戰性。

老師在這些曲子的聲部配置上以同聲三部及男聲合唱為主,因為竹中是男校。也因為音色局限在男生,所以老師在以男聲「同聲」的運用,採用了真假聲的技巧,用假聲(或高音輕聲)烘托意境(如:大江東去、勇士骨……等處),也運用男生特有的低音,呈現歌詞意境,如:「丟丟銅仔」的頑固低音。在聲部的運用上,老師也打破三、四部的範圍,將合唱聲部擴大,運用雙合唱團加厚合唱的和聲,使音響豐富,如:「踏雪尋梅」……等。在作曲手法上,有運用西洋器樂的曲調變奏,將其用於聲樂上,使一首平實流暢的曲調,加上了華彩潤飾,以器樂的技巧展現聲樂的動力,難唱但效果絕佳,如:「野玫瑰」。在民歌的編曲上,運用頑固音型加上襯字詞來加強詞意,幫腔助興者,是其最主要手法,如:「天烏烏」、「農村曲」、「丟丟銅仔」……等曲,尤其在「沙里洪巴」該曲中,將一個一段式的簡短反復曲調,擴展成四段精彩的「長歌」;將鋼琴伴奏音型,整段拿來給合唱另一聲部伴唱,也很巧妙,如:「菩提樹」。以上約略提到的合唱手法證明蘇老師編曲的匠心獨運,將原曲賦予新的生命,老師前期作品的特色,其創作手法已具有大家風範。(註4)在這一個時期,另有一首竹中合唱團的錄音,很特別,但無樂譜流傳,筆者根據錄音帶聽寫出主旋律,再請老師追「唱」歌詞,終於完成四段詞,但合唱譜仍未聽寫出來。(見譜-4)這首曲調是老師以台灣歌仔戲的曲牌填上佬系的歌詞,鼓勵竹中學生(新竹中學地點是新竹市東山里)珍惜上課,努力用功,詞意和曲調結合極佳。本曲和蘇老師編寫的一些佬系民謠,也證明在那個強化國語的時代,老師可以說是台灣音樂界尊重母語,提倡鄉土語言的「外省」先知。另外這一時期最有名的合唱曲是「大江東去」,乃經常被學弟傳唱,是竹中合唱團的「招牌歌」。

 

3.樂友合唱團前期(民5456

 

民國54年台北樂友合唱團聘老師擔任指揮,老師以其在聲樂、指揮及作曲上多年經驗,開始指導第一個混聲合唱團,也開始編寫混聲合唱曲目。這個時期,除了編寫佬系的「天烏烏」、「牛犁歌」之外,加入了生平第一首客語山歌「山歌子與平板」的歌曲;另外編寫中國古曲合唱「悲秋」。

在作曲手法上,除沿用上述諸法之外,「平板對唱」用了雙女聲三部的配置。「牛犁歌」的最後一句「來打拼」採用新音樂的節奏製造高潮。

 

()第二期:融合中西開創新法(民5767

老師在這個時候(1967年)已是全省有名的合唱「冠軍王」及合唱指導老師。新竹中學在他的「磨」功下,已蟬連八屆全省合唱比賽冠軍,在繼台北愛樂合唱團之後,陸續指導國立音樂研究所青年音樂社新竹分社(1959)、國立台灣藝術專科學校音樂科合唱(1963)、中原理工學院合唱團(1964)、清華大學合唱團(1965),並在私立元培醫事專科學校任教(1967)。

1967老師(年49歲)在譽滿全台的盛名下,並不自滿,仍懷著謙卑之心,向較年輕甫自德國返國的劉德義教授拜師學藝。習得道道地地的功能和聲學,實地反芻歐洲古典傳統和聲;再習得德國音樂大師亨德密特(P.Hidemith)「中心音旋法」的現代作曲技巧,將兩者融入中國五聲音階的調式及漢族和聲中,開創出和聲大膽新穎、對位變化多端、音型變奏巧妙、曲式隨興擴展的現代化風格,這是獨特的「蘇森墉語法」。在這些作品中,節奏的運用已較前期更有功力,其抑揚頓挫峰迴路轉,高潮醞釀磅礡有力。這一時期,老師的作曲層面已由鄉土層面提昇至國際水平,是老師創作的燦爛輝煌時期。

 

代表作品可分兩方面陳述:

 

1.新竹中學合唱團後期(民5362)及台 北女師專合唱團時期(民6269

 

「愁」、「春曉」、「謊歌」、「只要你早回家」、「青春舞曲」等五首,分別為上列二個合唱團「量身訂作」。「愁」、「春曉」是非調性的合唱作品,「謊歌」是漢族和聲,為多調式(性)的風格。「只要你早回家」、「春曉」等,伴奏交響化、合唱音色豐富化,已非一般合唱團所能勝任。在合唱聲部配置上,「愁」是雙男聲四部合唱,將男聲合唱的聲勢推到極限。在為女師專編寫的「青春舞曲」更是獨特豐富,除了雙女聲三部外,設計兩個木琴、一只鈴鼓的伴奏音色,增添舞曲般的青春活力;另外將鋼琴當成敲擊樂器彈出鏗鏘的鑄型和弦,其整體的效果好似奧Hugo Wolf)和巴爾托克(Bea Barto勃)手法的結合,這些合唱曲的編制較大,調性複雜,節奏靈活,其突破傳統大膽創新的手法,是國內合唱作品中少見的。這種創新突破的精神,也是造成蘇老師的合唱曲具有多種藝術風貌的原因。

 

2.樂友合唱團後期(民5765)及中央合唱團前期(民5767

 

繼指導樂友合唱團之後,民國57年(1968年)由劉德義教授指揮帶領的中央合唱團成立,老師應邀擔任副指揮。五年之後(1973年)老師自新竹中學榮退,全心投入混聲合唱團的指導與創作,因此也為這兩個高水準的社會合唱團寫下精彩的經典作品,如:「谷關之夜」、「西湖秋泛」、「日月潭」、「征由」、「上山」、「彎彎的垂柳青青的山」等。這些作品大都是嚴格調性和聲作成,但特色各異:

 

◎「日月潭」、「西湖秋泛」這兩曲顯現老師以音樂描寫景物的「音畫」才能。以簡潔的曲調上下行、聲部的模仿進入、調性的突然轉換等方法,描繪自然風光,

以和弦色彩的變化,展現景物交錯的「蒙太奇」方法,在樂曲轉折上頗費周章,在指揮上也是一大考驗。

◎「彎彎的垂柳青青的山」表現出塞外草原的奔放豪情,中間樂段襯托聲部以頑固音型唱出粗獷的純節奏,像史特拉汶斯基(I. Stravinsky)「春之祭」的躍動。

◎「谷關之夜」的歌詞是老師親筆,如詩如畫,詩中有樂,樂中有詩,最能展現老師內心深沈的一面,有著詩人的洒脫想思,亦有樂人的輕聲漫吟,近於禪境的

無為。在合唱設計上超乎一般想像,以合唱團純美的古典和聲,表達谷關之夜的淒迷景物,以伴奏漂泊不定的半音「印象」表達旅人的心境,對比交錯令人稱奇!

 

4「上山」、「征曲」有著鼓動人心的光明意義,比較不複雜。尤其改編自趙元任作曲的「上山」,其段落分明,效果頗佳,為一般合唱團比賽或表演的「常用曲」。

 

()第三期:無拘無束合唱頌(民6889

 

1.雲遊四海休耕期(民6873

    

新竹中學退休後的第五年(1977老師抖下凡塵,暫時告別忙碌的樂壇,雲遊美國、巴西、德國等地,唯一應邀的作品是於巴西編曲的「天使報信」,再現早期編曲方法,復以曲詞變奏的手法,在女高音部分展現,似描述天使歌頌。

2.返國後,中廣合唱團、中央合唱團後期

    1984年(民73老師返台定居,應聘為中廣合唱團指揮,再拾慧筆。曲風轉向平實,代表曲目為:「白牡丹」、「滿山春色」、「園丁頌」、「月舞曲」、「牧童情歌」、「合唱頌」、「新竹市讚歌」等七首。這裡顯示,老師編曲延伸至流行歌曲;不分族群,編寫原住民合唱曲。另外,為新竹市建城七十週年而創作的「新竹市讚歌」,以五四拍與二四拍子交互吟唱,展現高雅純樸的新竹文人風氣,並獲新竹市政府贈與音樂顧問頭銜,以表揚老師作曲成就及貢獻。

    這時期最具藝術性的作品是「合唱頌」。蘇老師自1948年創作第一首合唱曲(新竹中學校歌)起,「把玩」合唱已五十多年,創作過程由鄉土調式至浪漫色彩至無調性純音樂再回歸新古典雅緻,他感謝音樂,尤其是合唱,帶給他多彩多姿的幸人生,因此有感而發,撰詞歌頌「合唱」--「朋友來其飲一杯,這集體釀造的美酒,他甘且醇……,上帝並未盡藏樂於天堂,祂留下這一片歌聲在人間。」(摘錄部分歌詞)

 

()第四期:感恩、惜、歡喜天恩彌勒音合唱團(民89∼)

   

蘇老師是位天生的藝術家,不受傳統束縛,是一粒「不安定的麥子」。在信仰上是無神論者,相信自我就是個人的上帝;也唯有選擇上帝,不選擇宗教,才能真正清醒,不役於宗教而依於道。但藉音樂的種子,散播大愛於四方。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下,受邀於天恩彌勒福音合唱團(註5)譜曲,並受聘為該團音樂顧問,二年多來為該團編作的樂曲有:「感恩道歌」、「良心光明真是好」、「慈母常在我心」、「父親吶父親」(20022月新曲),現仍以八十三歲高齡續為該團創作「大自然頌」(創作中)。

 

參、結尾

 

     以戒慎恐懼之心撰寫本文,實為聊表對蘇老師終生努不懈於創作之敬意;而為撰寫此文,更有機會向蘇老師請益,從其言談及作品中,得獲機宜,更是晚輩弟子吾最榮幸之福份。並願藉此文,引起更多讀者對蘇老師之認識,走進蘇老師的樂音中,共享這上帝賜予的甘泉。(本文整理補述自國立交通大學浩然圖書館藝文學堂網站--「蘇森墉合唱作品賞析」,本網站由張惠美主任主持。)

 

附註:

1.蘇森墉數位音樂館網址:http://folkartist.e-lib.nctu.edu.tw/collection/su/ 台灣民間藝術家數位博物館網址:http://folkartist.e-lib.nctu.edu.tw/collection/

2.交通大學浩然圖書館朱淑卿組長與組員鍾敏秀何佳欣小姐每週二、四上午定期採訪蘇森墉老師。 

3.參考註1網站之內文「蘇森墉教授大事年表」。

4.凡本文之樂曲介紹請參考註1網站之內文「作品精選」中之樂曲解說及樂譜。

5.天恩彌勒音合唱團隸屬天恩彌勒佛院,該院由高山愚人首創。現任院長為汪慈光生。合唱團長林慈照小姐,聲樂指導及指揮由吳聲吉老師擔任,陳直悟先生擔任助理

指揮,全素蓮小姐伴奏。近年來以高水準之合唱表演及戲劇推廣社會教育不遺餘力,今年二月獲邀於台北國家音樂廳演出二場。

 

(請參考網站:http://www.pro-maitreya.org.tw,天恩彌勒佛院)。

 

參考書目:

1.薛宗明編(1989):中外音樂大事年表。台北:台灣商務印書館發行。

2.汪毓和著(1984):中國近現代音樂史。北京:人民音樂出版社。

3.洪惠冠總編輯(民89):蘇森墉作曲集。新竹市立演藝廳出版。

(作者:駱正榮老師現為新竹師院音樂系教師。竹師國教世紀執行編輯。)

 

譜例一1新中國的空軍

 

譜例一2之1(龍崗頌 1)

 

譜例一2之2(龍崗頌 2)

 

譜例一3 遙寄個思念

 

譜例一4之1(東山四季 1)

 

譜例一4之2(東山四季 2)